将军的小娇妻,战场归来的铁血将军竟为娇妻当众烹茶洗衣
“你听说了没?铁血将军沈墨回京了,今天在城门口,那架势,啧啧……” “可不是嘛,听说浑身杀气,眼神能冻死人,连皇上派去的仪仗队都差点没敢上前。” 茶馆里的议论声还没落地,有人就接了一句:“可你要是见着他在府上的样子,保管下巴都得惊掉。”
这说的,就是咱们这位战功赫赫的征西大将军,沈墨。十六岁从军,十年戎马,从边塞小卒一路杀到三军统帅,人称“血修罗”。可这位修罗,偏偏有个让他甘愿放下屠刀的小娇妻,名叫苏棠。
苏棠是谁?京城里最不起眼的六品小官家的闺女,性子软和得像团棉花,说话声音大点都怕吓着她。当初沈墨凯旋,皇上赐婚,满京城都等着看笑话,说这杀神一样的将军,不得把个小媳妇儿折磨得掉层皮?结果呢,全反了。
将军回家,先煮茶
这天,沈墨刚从军营回来,铠甲上还沾着露水和尘土。苏棠正在院里喂鱼,听见动静刚要起身行礼,就被他一把扶住。他摘了头盔,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语气却软得像换了个人:“别动,你身子骨弱,凉着。我去给你煮壶茶。”
府里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了。这位将军,出门在外是煞神,回了家门就围着夫人转。他亲自搬出红泥小火炉,点火烧水,动作麻利得不像话。茶是夫人爱喝的龙井,每片叶子都细心地筛过。煮茶时,他眉头微蹙,盯着壶嘴冒出的热气,那专注劲儿,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认真。
旁边站着的老管家实在没忍住,低声问了句:“将军,要不……让下人来?” 沈墨头都没抬:“别吵,她今天嗓子有点干,这茶得用头道水,火候过一分都涩。” 管家张了张嘴,最后默默退下了。得,伺候夫人就是将军的头等大事,谁敢拦?
更别说,当众洗衣这事儿了
如果说煮茶只是旁人不解,那当众洗衣这事,简直是把满京城的人都搞不会了。那天苏棠贪玩,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洗手,不留神袖子湿了半截。她自己还没当回事,正巧沈墨走过来,一眼就看见了,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:“怎么弄的?” 苏棠小声说:“没事,就沾了点水……” “手这么凉,还沾水?” 他不由分说,一把把她拉回屋里,翻出件干净衣裳给她披上。
然后,这位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,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,把湿了的那件衣裳泡进木盆里,挽起袖子就搓。搓!真搓!搓得一丝不苟,边搓边念叨:“这料子软,不能拧太狠,容易出褶子。” 丫鬟们全吓得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,心里都在想:将军,您这……跟传说中那个单手劈断敌军帅旗的魔头是同一人吗?
苏棠坐在檐下,双手托腮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笑。她当然知道,外头那些人怎么议论他,说他残暴、冷漠、杀人不眨眼。可又有谁知道,他每晚回府,必定先去看她睡了没;她咳嗽一声,他能半夜起来翻医书;她去庙里上香,他不放心,换下官服悄悄跟在轿子后头,跟了整整两条街。
有人问过沈墨,为了个没权没势的小娇妻,做这些不怕被人笑话? 他当时正给苏棠剥栗子,剥得又快又干净,嘴也没闲着:“笑话?我流血杀人的时候他们也没少笑。可那怎么比得了这个——她接过栗子时眼里的光,那才是真东西。” 说完,把剥好的一小碟栗子推过去,顺手拿了块帕子,擦了擦夫人嘴角的碎屑。动作自然得,好像他生来就不是握刀,而是擦嘴的。
铁血也好,流言也罢,在将军的小破院里,都比不上老婆手里的那碗茶、那件洗净的衣裳。这大概就叫,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。但谁说气短了?这情意,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