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粗壮熟女丰满高潮,炕头颠鸾倒凤爽翻天,粗喘潮喷震塌东北大炕
东北的冬天真不是闹着玩的,零下二十多度,那风刮在脸上跟小刀拉似的。但一进屋,那盘大炕烧得滚烫,屁股往上一坐,热乎气儿从下边往上顶,整个人瞬间就活过来了。今天说的这事儿,就发生在大兴安岭脚下老赵家。
老赵家的那个炕,在十里八村都算数得上的。三面围着墙,足有两米多宽,上面铺着厚实的大棉褥子。他媳妇儿翠花,那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壮实,一米七的个头,一百六十斤打底,那胳膊比老赵的大腿都粗。腰圆屁股大,走起路来那胯骨轴子拧得跟上了劲儿的发动机一样。整个冬天,老赵就指望着这盘热炕和翠花这身子骨过日子。
第<|begin_of_text|><|end_of_text|>一夜的“活计”
那天老赵喝了得有半斤地瓜烧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一进上屋就往炕上一栽歪。翠花正盘腿在炕头纳鞋底子呢,见他这副德行,一撇嘴,骂道:“瞅你那个熊样儿,两盅猫尿就灌得五迷三道的。”老赵醉醺醺的,嘿嘿一笑,伸手就拉她。翠花那壮实的身子骨往下一坠,炕面儿被压得咯吱一声闷响。你别看翠花五大三粗的,可她心里有数,知道这老爷们喝多了想干啥。她把鞋底子往旁边一扔,薅着老赵的脖领子就把人拽到了炕里。
这东北大炕,别看是用土坯垒的,可结实归结实,也架不住翠花这体格翻身打滚儿。那炕沿儿都是实木的,能有小二十公分厚,可翠花往上一坐,那木板子跟要弯了似的。两人在炕上这么一折腾,劲儿用大了,喘气声就重了。翠花那呼哧带喘的声音,在屋里头跟拉风箱似的,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嗡嗡响。老赵虽说是老爷们,可那身板子哪扛得住翠花的猛劲儿?没几个回合,他就有点吃不住劲儿了,浑身冒汗,骨头缝儿都像要散了架。
翠花正来劲儿呢,一边粗喘一边嘴里还不闲着:“你个完犊子的玩意儿,成天就知道喝马尿,这时候倒老实了?”她那话音儿跟石头砸地一样,实诚又带劲。两人越闹越凶,炕底下那根大柁子开始吱扭吱扭地响,夹着墙灰哗啦啦往下掉。老赵脸都白了,心里直发毛:这要是把炕压塌了,明天村里人不得笑话死?
可翠花不管那一套,汗水顺着她宽厚的脊梁沟往下淌,浸湿了大半张褥子。她那丰满的身子像一座小山,把老赵压得严严实实又暖烘烘的。屋里头热得跟蒸笼一样,热气腾腾的,跟开了锅的蒸汽似的。炕头那温度,放个生鸡蛋上去都能给烫成半熟的。突然间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巨响,那声音就跟他妈打雷一样,整铺大炕猛地往下一沉——完了,真给震塌了!
屋子里的热气呼地一下扑出来混着灰土,把两人呛得直咳嗽。大冬天的,炕塌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翠花披着棉袄坐起来,看着那塌下去的大坑,反而笑了,笑得憨实又爽朗。她拿胳膊肘子捅了一下老赵:“傻啦?赶紧去西屋生火去,换个暖和地方接着来!”老赵哭笑不得,可看着自家媳妇儿那股子热乎乎、浑不吝的劲儿,心里头反倒生出一股子蛮横的火来。嘿,这日子,不就得这么热热乎乎、实实在在、带着股子粗野的劲儿过下去吗?
屋外头,雪还在下着,整个村子都安安静静的。只有老赵家屋里,偶尔还传出一两声粗犷的笑骂声。那盘塌了的大炕,就像这东北人火辣辣的日子,虽然看着粗笨凌乱,可里头那股子热乎气儿,外头冻死人的天都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