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喊我慢慢添就不疼了,轻抚慢补疗伤现场,温柔话语隐藏惊吓反转
你信不信,有时候最温柔的话,反而是最吓人的?这事儿要不是我亲身经历,打死我也不信。
上个月我骑摩托跑山路,天快黑了,路又滑,一个急弯没拐过去,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沟里。左腿磕在石头上,划了道口子,血呼啦一下往外冒。疼得我龇牙咧嘴,手机也摔没电了,四下黑灯瞎火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我心想完了,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。
正绝望呢,远处传来三轮车突突的声音。一个老头儿骑着车停在路边,手里提着个旧马灯,晃晃悠悠照过来。他大概六十多岁,穿件灰布褂子,脸瘦瘦的,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。他看了一眼我的腿,说:“小伙子别怕,我懂点草药,能给你止住血。”我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,心想遇到好心人了。
他从三轮车后斗翻出一个塑料罐子,揭开盖子,一股酸溜溜的草药味飘过来。他说:“我这药是祖传的,就是上药的时候有点疼,你别喊,我慢慢添就不疼了。”他声音特别轻,轻得就像哄小孩睡觉。然后他蹲下来,从罐子里蘸了点黑乎乎的膏体,手指头轻轻往我伤口上抹。
你别说,他动作是真慢,真轻。手指头像羽毛一样在伤口边缘滑来滑去,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。我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下来,甚至有点犯困。他一边抹一边念叨:“别急,慢慢添,慢慢添,疼劲儿就过去了。”那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我甚至觉得他比亲爹还亲。
但是——对,这时候突然有个“但是”。我低头想看看他抹到什么程度了,结果马灯的光一晃,我猛地看见——他根本没涂药!他的嘴唇正贴在我膝盖上,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伤口!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从他嘴角流下来的草药汁,他一边舔一边往伤口上滴!
我脑子嗡的一声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。他也被我吓了一跳,往后一蹲,差点坐地上。我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……你干啥呢?!”他擦了擦嘴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这不是给你消毒吗?唾液能杀菌,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,配着草药舔进去好得快。”
我当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腿上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,可更瘆得慌的是他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。他居然还伸出手,想继续“轻抚慢补”,嘴里又说:“别动别动,马上就好,慢慢添就不疼了。”我一把推开他,瘸着腿就往路上跑,三轮车也不要了,手机没电也顾不上了,一路跑一路回头,生怕他追上来。
跑到公路边,碰到一辆过路车,司机看我一脸血,赶紧把我送去了镇卫生院。医生帮我清创包扎,问我是谁处理的伤口。我说了一个老头,医生一听就笑了:“是不是姓周?脸上有褶子,开三轮车的?”我说对。医生摇摇头说:“老周啊,年轻时候是个兽医,后来受了刺激,脑子不太正常。他总觉得自己能舔好所有伤口,以前还舔过狗和牛。不过你放心,他倒不害人,就是……有点吓人。”
我听完半天没说话。那一刻,我突然想起他温柔的声音和那双满是老茧的手。明明是一个好心人,可你让我怎么谢他?我现在一听到“慢慢添”三个字,腿肚子就抽筋。那温柔的背后,藏着的惊吓反转,够我记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