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舔天天舔,狂热缠绵不舍昼夜,舔舐甜蜜永无止境
你问我天天在干嘛?嘿,我天天在舔。舔什么呢?舔生活里那点甜呗。说出来你别笑,我这个人吧,对甜食有种说不清的瘾。不是那种想吃就吃、不想吃就放下的状态,而是——日日舔,天天舔,狂热缠绵不舍昼夜。早上起来第一件事,不是刷牙,是摸一块巧克力塞嘴里,让那股柔滑的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,像被谁轻轻亲了一口。然后一整天就开始了,糖罐子就搁手边,时不时用手指蘸一下,放进嘴里吮,反复地吮,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你可能会觉得,这人是不是有病?甜品吃多了不怕胖?怕,当然怕。但那种甜,它不光是嘴巴里的味道,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止痛药。我试过戒,试过三天不吃糖,结果第四天半夜爬起来翻冰箱,从冷冻层抠出一盒冰淇淋,挖着挖着眼泪就下来了。你说是不是很丢人?但那一刻我就明白了,有些东西你戒不掉,不是因为意志力差,而是它已经长在骨头里了。亲密得就像你的恋人,每时每刻都在撩你,你根本舍不得推开。
甜,是唯一的信仰
我有个朋友老说我疯了,说你把日子过得跟糖水似的,迟早齁死。我笑他不懂。你知道吗,这世界上有一种人,天生就对“甜”这件事过敏——不是生理上的,是心理上的。他们觉得甜腻得慌,觉得不够高级。可我偏偏就是那种,越甜越上头的主儿。什么抹茶、黑巧、海盐焦糖,那些所谓的“高级感”对我没用。我就爱最朴素的奶油,最直白的白砂糖,最原始的蜂蜜。那种甜,是赤裸裸的,不跟你玩虚的。就像小时候偷吃白糖,把勺子塞进嘴里那一刻,整个人都酥了。
渐渐地,这种舔舐变成了一种仪式。下午三点,雷打不动点一杯全糖奶茶,那种珍珠咬起来弹弹的,吸管戳进去噗的一声,然后第一口——唔,满足了。晚上窝在沙发里追剧,手边必须有一盒提拉米苏,用勺子慢慢舀,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。有时候吃到嘴里都化了,还在那咂巴嘴唇。同事问我你怎么老在吃?我说我这不是吃,我这是在跟甜蜜谈恋爱,懂吗?他们翻白眼,但我不在乎。因为我清楚,这种狂热不是病,它是我对抗无聊日常的武器。
当然,也有翻车的时候。上个月连着几天暴饮暴食,胃里翻江倒海,半夜爬起来吐。吐完发晕,坐在马桶边上想想,觉得太不值了。可第二天早上起来,路过蛋糕店,那股甜腻的香飘过来,我立马就把昨晚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。就好像瘾君子看着那一点火光,明知道会灼伤,还是忍不住凑过去。舔舐甜蜜,永无止境——这话不是我发明的,是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喊的口号。
永远有多远?舔到尽头是虚无吗?
有时候我也会想,这种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?一辈子吗?但转念又觉得,一辈子太短了。如果把人生的快乐量化成糖分,我恨不得每一秒都泡在蜜罐里。可我老公(对,我有老公)有次很认真地对我说:“你知道吗,你吃的不是糖,是孤独。”他一句话把我干沉默了。那天晚上我没再碰甜食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是啊,我拼命地舔,拼命地追逐那种转瞬即逝的甜,难道不是因为我害怕生活里的苦吗?工作压力、人际关系、未来的不确定……这些东西就像藏在角落里的酸涩,我咽不下去,只能用甜来把它们盖住。
所以第二天,我依旧打开冰箱,拿出那块昨天剩的芝士蛋糕,但这次没有马上吃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它不再单纯是食物了。它成了我的一种寄托,一种对抗虚无的仪式。我轻轻舔了一口,还是那么甜,但这次多了点别的味道。说不上来,有点涩,但又有点暖。我明白了一件事:人活着,总得有点什么让你舍不得放嘴的东西。哪怕它很幼稚,哪怕它会被别人笑话。但只要你还在舔,还在渴望,还在狂热地追寻,那你就是在认真活着。
所以别笑我,也别劝我。我决定了,这辈子就继续这样,日日舔,天天舔,直到牙齿掉光、舌头麻木。爱谁谁。甜蜜这东西,你不主动去舔,它自己可不会跑到你嘴里来。你说对吧?嗯,我再嗦一口酸奶盖,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