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优馆好色先生,深夜秘访名优馆,好色先生暗藏不可告人秘密

发布时间:2026-05-11 19:24:40 来源:本站原创内容

深夜十一点半,老街最后一盏路灯也灭了,整条街就只剩下名优馆门头上那盏暗红色的招牌灯还在亮着。风一吹,灯晃两下,像人眯着眼睛在打瞌睡。这时候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巷口拐进来,脚步压得很轻,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没声儿。他就是附近人都知道的“好色先生”——当然没人当面这么叫他,这个外号是背后传的。说他好色,是因为他三天两头往名优馆跑,白天来,晚上也来,而且专挑那些新来的姑娘作陪。可奇怪的是,他从不过夜,每次坐个把钟头就走,不走正门,专走后巷那道铁栅栏门。

好色先生其实姓贾,四十出头,在城南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,生意算不上多红火,可手里的闲钱够他折腾。名优馆的老板老周跟他很熟,每次来都亲自迎进去,泡最好的茶,叫最水灵的姑娘。可今晚不一样,好色先生没让老周知道,自己偷偷摸到了后巷。他兜里揣着一把钥匙,是上回趁老周喝醉时偷偷配的。他蹲在铁栅栏门前,手里的钥匙插进去,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他左右看看,确认没人,闪身钻了进去。

夜探暗格,秘密浮出水面

名优馆的后院堆着些旧桌椅和杂物,院子尽头有间小库房,平时锁着门,谁都不让进。好色先生轻手轻脚摸到库房门口,从兜里又掏出一把钥匙。他手有点抖,因为今晚要干的事,一旦败露,他这辈子就别想在城里混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钥匙捅进锁眼。开了。他推开门,一股霉味混着纸张的酸臭扑过来。库房里堆着几个铁皮柜子,角落里还搁着一台老式复印机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,照向墙角那排柜子——柜门上都贴着封条,封条上印着“档案室,非经允许不得擅动”几个字。好色先生喉咙干得发紧,他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
他撕开封条,拉开第一个抽屉。里面全是文件夹,标签上写着年份和编号。他随手抽出一本翻开,手电光下,赫然是名优馆所有员工的身份登记表,但每张表旁边都贴着一张复印件——是这些姑娘的身份证、户口本,甚至还有几张借款合同。他往下翻,越看越心惊:有些姑娘的身份证地址根本对不上,有的还是未成年时的照片。好色先生嘴里念叨着:“原来老周这孙子,一直干着这勾当。”他接着翻第二个抽屉,里面全是汇款凭条和银行转账记录,收款方都是外地的一些账户,数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。他掏出手机准备拍照,刚举起手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。

好色先生猛地转身,手机差点摔地上。门口站着一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名优馆的老板老周。老周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跟平时那副和气生财的模样判若两人。“贾老板,半夜不睡觉,跑我这儿翻箱倒柜,您这是找什么呢?”老周声音不紧不慢,可好色先生听得出那底下的阴冷。他咽了口唾沫,脑子里飞快转着——完了,被抓了个现行。可转念一想,老子既然来了,干脆摊牌。他把手里的文件夹一亮,说:“老周,你这些秘密,够你蹲十年大牢的。”老周倒也不慌,慢悠悠走进来,把门带上,说了句让好色先生浑身发冷的话:“贾老板,你以为你那些破事,我就不知道?你公司去年那笔走私单子,报关单复印件,我这儿也有一份。”

好色先生愣住了。他没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,老周居然也能摸到。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,库房里只剩下头顶灯泡的嗡嗡声。好色先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——报警?跑?还是谈条件?他攥紧手里的文件夹,手心里全是汗。老周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,晃了晃:“要么,你把那份东西放下,咱们当今晚没见面。要么,我手里的东西明天就送到经侦大队。你选。”好色先生盯着那个u盘,目光像要把它烧穿。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松开了手,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。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老周,咱们走着瞧。”老周笑了,笑得很轻,像猫看着老鼠。夜风从门缝灌进来,吹得那张落在地上的文件夹页角哗啦哗啦响。好色先生走出后巷时,抬头看了一眼名优馆那块暗红色的招牌,觉得那颜色像凝固的血。他掏出手机,删掉刚才拍下的几张照片,然后拨了一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帮我查查老周,查他所有资金流水,越快越好。”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挂断。好色先生把烟头踩灭,消失在老城区的夜色里。他知道,这场暗地里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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