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两边都湿了嗯老公,老公衣链现骇人暗涌整件往下扒开见兽欲
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,我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,心里有点发毛。他平时从不晚归,可今天电话也不接。我正胡思乱想着,门锁突然响了,他浑身湿透地挤进来,头发贴在额头上,雨水顺着下巴直淌。我赶紧去拿毛巾,嘴里念叨:“怎么淋成这样,也不打个伞。”他却没吭声,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我凑过去想帮他擦脸,手指刚碰到他下巴,他猛地往后一缩。我愣了一下,觉得他今天怪怪的。他穿着件深色外套,拉链拉到最上面,领口紧紧裹着脖子。我问他为什么不脱外套,他支支吾吾说冷。可屋里暖气开着,我穿着单衣都觉得热。我伸手去拉他外套拉链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疼得我“嘶”了一声。他赶紧松开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害怕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老公,你到底怎么了?”我担心地问。他摇摇头,说没事,就是淋了雨不舒服。可我看到他裤裆那一片湿漉漉的,不只是雨水,大腿两边都湿了,好像还有别的水渍。我心想难道是尿了?可他一个成年人怎么会……我悄悄瞄了一眼,发现那片湿迹还在扩大,颜色发暗,不像水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里冒出个不祥的念头。
衣链下的暗涌
我假装去给他倒热水,余光一直盯着他。他坐在沙发上,双手紧捂着肚子,表情扭曲。那件外套的拉链似乎被什么东西顶得鼓起来,一凸一凸的,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。我吓得手一抖,杯子差点掉地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放下杯子,慢慢走近他,轻声说:“老公,你把外套脱了吧,我帮你看看。”他摇头,眼神躲闪。我不管了,直接伸手去拉他外套的拉链。他又要抓我,但我比他快一步,猛地往下一扒——整件外套被我扒开,露出里面的衬衫。衬衫上全是暗红色的液体,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肚子上。而他肚子那里,竟然裂开一道口子,像是被什么从里面撕开的,边缘参差不齐。更恐怖的是,那口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一团黑糊糊的,带着粘液,正往外拱。
我尖叫着往后跳开,撞翻了茶几。他也尖叫起来,但不是人的声音,是那种低沉的、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吼叫,像野兽。他双手扯开衬衫,那团东西猛地窜了出来——是一条长满吸盘的触手,或者说是像触手的东西,又粗又黑,上面全是黏液,末端还有一张嘴,里面密布着细小的牙齿。它直奔我而来,我瘫坐在地上,腿软得完全站不起来。
他——不,它——我的丈夫,或者说曾经是我丈夫的东西,此刻正用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我,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:“快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然后那触手猛地缠住了他的脖子,他发出痛苦的呜咽。我这才明白,他肚子里藏着一个怪物,一个被“兽欲”支配的寄生体,正试图吞噬他的神智。那触手越勒越紧,他的脸变得青紫,可他的眼神却在哀求我,让我救他,或者杀了他。
骇人的真相
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手抖得像筛糠。那触手似乎感知到了威胁,松开他的脖子,转而朝我扑来。我闭上眼,胡乱地砍下去,感觉刀砍进一团滑腻的肉里,汁液溅到我脸上,腥臭扑鼻。它发出刺耳的尖啸,缩了回去,在我丈夫的肚子里翻滚。我听到他惨叫一声,然后就不动了。我睁开眼,看到他瘫在地上,肚子上的裂口渐渐合拢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地上那滩暗红色的液体还在,还有那条被我砍断的触手,在地上扭动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。
我抱着他哭了好久,直到他悠悠转醒。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在雨里走,突然肚子疼。我看了看那条死掉的触手,又看了看他,心里明白,这件事没有结束。那暗涌还在他身体深处潜伏,也许下一次,我就没有勇气扒开他的衣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