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bu18―19hb,数字刻印禁忌存档,少年夜探引爆诡异迷局
那天晚上十一点,我翻墙溜进学校废弃的艺术楼。就为了搞清楚一个事儿——那个叫“tobu18―19hb”的刻印,到底是谁留下的。
说起这个代号,得从三天前讲起。我们班搞毕业纪念,班长让大家在旧画室墙上签个名。我随手一写,结果手指戳到墙皮下面有硬疙瘩。扒开一看,硬币大小一个金属片,上面整整齐齐刻着“tobu18―19hb”,像工厂标签,又像个编号。最邪门的是,边角还有一行小字:“数字刻印禁忌存档——阅后即焚”。
我当时没当回事,拍照发到班级群,配了句“谁恶作剧啊?”结果班主任私聊我,语气特别冲:“别碰那东西,删掉照片。” 我关了手机,但心里痒得不行。什么叫禁忌存档?凭什么不能碰?我这个人吧,越不让干越来劲。
于是今晚,我摸黑翻窗进了那间画室。手电筒的光打在墙上,那个金属片还在。我用钥匙撬下来,背面竟然有个usb接口,跟u盘似的。插上手机,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,文件名就一个字:“葬”。密码提示是“hb是个人名”。
我试着输了“胡兵”、“黄波”,都不对。突然灵光一闪——tobu倒过来是ubot?不对,tobu可能就是个人外号。我输了“韩冰”,毕竟我们学校有个叫韩冰的毕业好多年了。猜对了。
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,黑乎乎的,隐约可见一个女生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,胸口有个巴掌大的烙印——正是那个tobu18―19hb的刻印。照片文件名是“2019.6.18”。我后背一阵发凉,2019年6月18,就是我们这届学长姐高考前夜。
这时手机突然震动,班级群炸了。好几个同学说,刚才翻到旧校刊,发现2019年有个学姐高考前失踪了,至今没找到。更吓人的是,她名字就叫韩冰。我盯着屏幕,手开始抖。背后传来“嗒”一声,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灯亮了。明明我进来时把电闸拉了的。
我拔腿就跑,但拐角处一个穿白衣服的影子慢慢转过来。我差点叫出声,结果那影子开口了:“你踩我拖鞋了。” 是我同桌张伟,他也蹲在这儿呢,说是看我鬼鬼祟祟跟过来的。他手里举着个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——“tobu其实是‘讨不’的拼音,我们学校老教师说,以前有个实验班,给尖子生注射什么记忆增强剂,失败后会用这个编号销毁档案。”
我吓出一身冷汗。因为张伟掏出个u盘,说他也复制了那份禁忌存档。我俩对看一眼,同时想到一个事儿——班主任就是当年那个实验班的负责人。而明天,正好是他退休前最后一天上课。
深夜档案柜
我们俩决定一不做二不休,摸到行政楼档案室。张伟他爸是校管,钥匙他从小就会配。档案柜最底层,一个牛皮纸袋上就印着“tobu-18-19hb最终处理报告”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韩冰学姐的体检报告,最后一页写着“实验体编号19hb,记忆刻印深度达到临界值,建议永久封存”。下面还有一行钢笔字:“2024年6月,该档案自动销毁倒计时——还剩三天。”
我看了眼手机日期,今天正好是6月15号。也就是说,三天后这个秘密就会彻底消失。但问题是,我们旁边那个档案柜里,还有一整排类似编号的文件,从01到30,每个都对应一个学生。而最新的编号,居然是我们这届的。张伟脸色惨白,他翻开最上面那份,里面夹着张字条:“警告:所有接触过刻印的人,都将成为新实验体。”
我摸了一下自己口袋里的那个金属片,突然觉得手指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淡淡的印记——tobu18―19hb。我还没来得及喊,整个档案室的灯全灭了。黑暗中,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像是有很多人穿着胶底鞋在走路。脚步声停在我们门口,然后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条:“别再查下去,否则‘葬’就是你们的结局。”
那字迹,跟韩冰学姐照片文件夹里那封遗书一模一样。